扳机!
“嘣!嘣!嘣!嘣——!!!”
十声绝非弓弦的、沉闷、厚重、带着金属震颤的巨响猛然炸开。如十头被囚禁已久的钢铁凶兽,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声音穿透空气,甚至压过了城内的喧嚣!
十道黑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尖啸,瞬间跨越了一百多步的距离!
下一刹那——
“噗!噗嗤!咔嚓!啊——!”
东门口,那些正在搜刮打盹的秃发士兵,遭遇了灭顶之灾!
一个背对树林、正弯腰从尸体上拽玉佩的百夫长,被一支重箭从左背射入前胸穿出,带着一蓬血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倒塌的半扇城门上!
另一个背靠门洞、抱着抢来的酒坛猛灌的壮汉,被一箭射穿了酒坛,又贯穿了他的胸膛,酒浆混合着鲜血洒了一地!
还有三个聚在一起分赃的士兵,被一支角度略微上扬的弩箭串成了血腥的“糖葫芦”,惨叫着叠在一起倒下!
仅仅是第一轮齐射,东门口近四十名秃发兵,瞬间就少了近一半!残存的十余人被这突如其来、闻所未闻的恐怖打击彻底打懵了!
他们看着身边同袍以各种凄惨的方式瞬间毙命,看着那深深钉入木门甚至穿透人体的恐怖巨箭,大脑一片空白……
“妖……妖法!是汉人的妖法!” 一个幸存的士兵丢下兵器,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连滚爬爬地向门洞里逃。
城楼上的哨兵也遭了殃。两支角度精准的弩箭呼啸着飞上城头,一支将一名正探头张望的哨兵连人带皮盔射穿,钉在了旗杆上。
另一支擦着垛口飞过,将后面一个吓得转身想跑的哨兵拦腰射断,上半身翻滚着摔下城楼。
“敌袭!有埋伏!快关城门!”
一个侥幸躲在垛口后的十夫长魂飞魄散,嘶声力竭地朝着城内大喊,自己也连滚爬爬地往楼梯口跑。
但已经晚了!
“掷弹队!目标城门洞,城头!放!” 林闲的第二个命令接踵而至。
“嗤嗤嗤……”
十多个冒着白烟的黑色铁疙瘩,被掷弹队的壮汉们用尽全力投掷出去,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落向乱成一团的城门区域和城头。
“轰轰轰轰——!!”
比弩炮发射更震耳欲聋、更令人肝胆俱裂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橘红色的火光夹杂着浓烟、碎石、残肢断臂猛然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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