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没有什么刀剑相撞的丁零当啷,只有拳头到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脆声。
奔着正房去的那三个黑衣人刚摸到台阶边上,就被二楞子带着人给堵住了。
“操!有埋伏!亮家伙!”领头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伸手就要往怀里掏。
“亮你妈个头!”
李山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没等那人把枪掏出来,李山河的一只手已经像铁钳子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咔嚓!”
手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人刚要把惨叫声喊出口,李山河另一只手里的手插子把儿直接顶在了他的喉结上。那股剧痛让他瞬间失声,只能捂着脖子在那干呕,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短短不到三分钟,战斗结束。
地上躺了一地的黑衣人,有的昏死过去了,有的捂着断手断脚在那抽抽,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冷冰冰的三棱刺。
“拖到后院去,别脏了前院的地儿,惊了老太太睡觉。”李山河甩了甩手,那表情就像是刚拍死了几只苍蝇。
后花园的枯井边上,彪子把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直接按在了那口刚封了一半的井沿上。
那黑衣人的面罩已经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已经被吓得没了血色。
“爷……爷饶命!我们就……就是求财……”
“求财?”李山河走过来,用手插子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蛋子,那冰凉的触感让那人浑身一哆嗦,“求财带着消音手枪?求财还要往正房里摸?我看你们是来送终的吧。”
他把刚才从这人怀里搜出来的一个小铁瓶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汽油?还是磷粉?”
那人不敢说话了,眼神躲闪。
“不说?”李山河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他冲着彪子摆了摆手,“彪子,这井底下阴气重,这位兄弟既然不想说话,那就送他下去清醒清醒。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拉上来。”
“得嘞!”彪子狞笑一声,抓着那人的脚脖子就要往井里倒栽葱。
那井底黑漆漆的,刚才还往外冒着那股子陈年的霉味,这要是一头栽下去,不摔死也得吓疯了。
“我说!我说!别扔!”那人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是那老板!那启元!他给了我们一人两千块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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