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饭馆。”李山河摆了摆手,眼睛里闪着精光,“我要搞个会所。”
“会所?”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年头会所这个词儿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那是闻所未闻。
“就是个让那帮有头有脸的人,能坐下来安安静静喝茶、谈事、甚至住两晚上的地儿。”李山河站起身,指点江山,“这地儿不对外挂牌,不接待散客。能进这门的,要么是手里有权的,要么是兜里有钱的。咱们卖的不是菜,是门槛,是面子。”
他指着西跨院:“那边给我改成几个独立的雅间,装修别怕花钱,怎么贵气怎么来,把你书上看的那些个雕梁画栋都给我整上。再从南方请几个特级厨师,不做大锅饭,就做那种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筷子的私房菜。”
又指了指东跨院:“那边弄成客房,按照国宾馆的标准给我整。还有,把那个戏台子给我搭起来,以后这儿还能听个曲儿,看个戏。”
那二爷听得直咂舌:“东家,您这手笔……那是把这儿当成过去的王府堂会了啊?这能行吗?”
“太能行了。”李山河冷笑一声,“以后这京城做买卖的人越来越多,有钱人也越来越多。他们缺的不是饭辙,是个能显摆身份的地儿。这贝勒府的招牌往这一挂,严叔这层关系往后一戳,这就是全京城最硬的社交场。”
孟爷捋着胡子琢磨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这那是做买卖,这是在织网啊!只要这网撒开了,以后这四九城的消息、人脉,还不都得汇到这院子里来?”
“不仅如此。”李山河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彪子,“这地儿既然要接待贵客,那安保就得是头等大事。光靠那二爷找的这几个看门大爷肯定不行。”
彪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二叔你就说让俺干啥吧!要是缺人,俺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三驴子把俺们那帮兄弟都摇过来!”
“三驴子得留在那边看家,那是咱们的大后方。”李山河想了想,“你给赵刚打个电话,让他从安保公司里挑二十个身手最好的退伍兵,最好是见过血的侦察兵。待遇给足了,来了这边,吃住全包,工资翻倍。我要让这院子,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先查查公母。”
“得嘞!”彪子一脸兴奋,“那帮小子在南边早就待腻歪了,一听能进京城,估计能乐得蹦高。”
吴有全在一旁拿着笔飞快地记着,虽然手冻得通红,但心里那是火热火热的。他感觉自己参与的不是个装修工程,而是个能载入史册的大项目。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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