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笑得眯眯眼,把鞋底子拿起来接着纳:“这个秋儿还好,还没那么冷,这要真到了数九寒天的大冬天,我怕你吹牛再把那几颗大牙给冻掉了!多大岁数了,还挖坑埋人?那老腰都要弯到裤腰带底下去了,还在这逞能,也不怕让孙子笑话。”
“你个老太太嘴咋这损呢,这嘴是让那棉裤腰给开过光了?”
李宝财嘟囔了一句,转过身去不想搭理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烟叶子,但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李山河看着笑闹的老两口,心里头那股子暖意直往上涌。
这才是家,不管外头多大风浪,这屋里永远都是这么个热乎劲儿。
他朝着站在门口一脸不知所措的彪子和满脸愁容的张老五甩了个眼神,默默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那厚棉门帘子给掩得严严实实。
一出屋,外头的小北风就把屋里的热气给吹散了。
张老五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全是纠结。
他看了看李山河,又回头瞅了瞅那闭着的房门,叹了口气:“二河啊,这事儿……咱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那毕竟是我爷的孙子,按理说,那是俺堂弟。这要是真给冻出个好歹来,等大爷来了,俺这脸往哪搁啊?”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烟盒,给张老五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五哥,你把心放肚子里。”
李山河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鹿厂的方向,眼神清冷,
“这人啊,分三六九等。有些亲戚那是亲人,有些亲戚那就是吸血鬼。
张家在香江享福的时候,想没想过我奶和你在这山沟沟里遭罪?
现在拿着几根金条来装大爷,这脸我没给他踩泥地里去,那是看在我奶的面子上。”
彪子在一旁听得直点头,把波波沙往肩膀上一扛:“就是!爹,你就是太好说话。那小白脸子进屋那眼神你没瞅见?那是看要饭的眼神!也就是二叔拦着,要不俺早把他那个什么狗屁意大利西裤给扒了,让他光屁股在山里里跑两圈,看看他还嫌不嫌咱这脏。”
张老五苦笑了一声,接过烟点上,没再说话。
他心里明白,李山河这是在给老太太争口气,也是在给咱们这些穷亲戚立威。
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李家能有今天的日子,靠的可不是忍气吞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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