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光,
“二哥你咋不想想,那稻田地要放水,水渠一开,那里头的泥鳅、老头鱼、还有那窜秧子的小鲫鱼,那不得顺着水全跑出来?
我都寻思一早上了,咱妈做那炸小鱼儿可是一绝,裹上鸡蛋面糊,下油锅一炸,再撒点椒盐,那骨头都酥了,咬一口嘎嘣脆……”
一边说着,这小子还一边吧唧嘴,喉结上下滚动,那动静大得连旁边疼得龇牙咧嘴的彪子都听见了。
李山河听得直扶额,这一家子怎么全是吃货?
“你不上校了啊?”
李山峰这会儿已经跑回了院门口,压根没把这威胁当回事。
他手脚麻利地从墙根底下的杂物堆里翻腾着,一边翻一边头也不回地喊:“二哥,你这是在那大城市待傻了吧?
过日子都过糊涂了!
今天礼拜六,学校大门都锁了!
我们老师说了,这叫劳逸结合,不能光读书读成书呆子,得接触大自然!
再说了,这抓鱼也是劳动,这叫勤工俭学!
没一会功夫,这小子就又一阵风似的卷了回来。
这回装备算是齐活了。手里拎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红塑料小桶,桶里还扔着个破笊篱,那双不合脚的黑胶鞋被他把鞋带勒得死紧,走起路来发出“啪嗒啪嗒”的动静。
“走吧二哥!我都准备好了!”李山峰一脸的兴奋,那架势比李山河去跟老毛子谈生意都积极。
李山河看着这小屁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苦相的彪子,叹了口气。
“行,跟着吧。但丑话说头里,到了地头别给我捣乱,掉水里我可不捞你,让你在那烂泥里变成泥猴子。”
“放心吧!我水性好着呢,咱村西头那大坑我都游过两个来回!”李山峰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那是相当自信。
爷四个这就组成了个奇怪的队伍。
最前头是李卫东,背着手,哼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小曲儿,那步伐稳健得像个巡视领地的老狮子;
中间是李山河,扛着铁锹,
后面跟着个提着红桶的小屁孩,蹦蹦跳跳,精神头十足;
最后面则是彪子,那两条腿岔开,一步一挪,每走一步脸上那五官就得挪个位,看着比那上刑场还遭罪。
出了村口,往东走个两三里地,就是老李家的稻田。
这时候虽然已经是秋天,稻子还没开始割,金灿灿的一片连着一片,风一吹,那稻浪哗啦啦地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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