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散,反而凝聚成一只蛇形虚影,张开獠牙,直扑楼望和面门。
楼望和没有退。
他站在原地,破虚玉瞳金光暴涨,瞳孔中的金光如日出破云,正面撞上黑蛇虚影。两道光芒在极近距离内炸开,楼望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线。黑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门缓缓向内打开。
秦九真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拍着衣摆上的碎石,嘴里嘟囔:“这哪是鉴玉门,这是要命门。说好的‘以心鉴玉’呢?上来就炸,讲不讲道理?”
楼望和抹掉嘴角的血,回头看他一眼,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一丝秦九真看不懂的意味深长。“讲道理。”他说,“这块原石里的邪玉引,就是你之前看走眼的那块‘裹浆原石’同一种手法。玉门在考我们——能不能看穿表象,能不能忍住不动手。你刚才如果切了它,我们现在都成石雕了。”
秦九真怔了怔,随即苦笑:“合着我差点把大家害死。”
“差点。”楼望和纠正他,“但你没切。你在最后关头收手了。这就是过门的资格。”
秦九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三人跨过门槛,进入一片空旷的玉质空间。穹顶极高,垂着无数发光的玉髓晶体,像倒悬的星河。地面上铺着整块整块的羊脂白玉,光洁如镜,映出三人的倒影。
前方,第二道门矗立。
门是黑色的。一种吞光的黑,仿佛用整块黑曜石雕成,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有门缝正中嵌着一样东西——一面镜子。镜面朝外,不反光,不映物,像一只瞎了的眼睛。
沈清鸢的脚步顿了一下。
“护玉门。”她轻声说,“玉佛给我的感应是……这道门会映出我们心里最怕的东西。走进去的人,要么战胜恐惧,要么永远留在门里。”
秦九真咽了口唾沫:“永远留在门里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面黑镜上,破虚玉瞳看不出这面镜子的任何内部结构,这让他心里一沉,“我透不过它。这面镜子不在玉的范畴里,或者……它超出了我目前能看穿的层级。”
这是进入昆仑玉墟以来,他第一次明说——我看不透。
沈清鸢握住玉佛,仙姑玉镯同时亮起。她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楼望和说:“我先过。”
“一起。”楼望和走上前,站到她身侧。
秦九真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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