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有三重境界——识玉、通玉、化玉。你才刚摸到通玉的门槛,离化玉还隔着十万八千里。三玉共鸣那种招数,你现在的瞳脉根本撑不住。再来一次,你的眼睛就彻底瞎了。”
楼望和沉默了一阵。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纹,那道纹路比之前淡了不少,像褪了色的刺青。
“那怎么办?”
“养。”老赵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透玉瞳靠玉能温养。这谷底下的玉脉余脉虽然稀薄,但纯度高,没有杂邪之气。你在这待七天,每天用山泉敷眼,再用这碎玉里的玉气熏瞳,七天之后,瞳脉能恢复三成。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去寻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老赵头嘴角扯了扯:“火玉髓。”
楼望和眼睛一亮。火玉髓——之前在灼热熔洞里见过,秦九真当时还收集了一些。可那些都在圣殿崩塌时丢了。
“火玉髓不好找。”楼望和说。
“不好找,但不是找不到。”老赵头拍了拍身边的石坑,“这池子底下,说不定就有。”
楼望和低头看那半池清水,水底铺着一层碎石,在阳光下泛着隐隐的暖色。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玉能,从水底深处往上渗。
“老赵头,你为什么帮我们?”楼望和忽然问。
老赵头转过身,背对着他往屋里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三十年前,我是玉族的守殿人。夜沧澜父辈叛乱那晚,我跑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跑了三十年,躲了三十年。现在你们来了,我不想再跑了。”
他说完,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石屋。楼望和蹲在水池边,看着水底那些隐隐泛光的碎玉,很久没有起身。
接下来的几天,五个人在玉谷里安顿下来。白天,楼望和按老赵头教的方法,用山泉浸湿的布条敷在眼睛上,再用手心贴着那些碎玉,一点一点吸收玉气。晚上,他坐在火堆旁,听老赵头讲上古玉族的故事。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放在水池边,让玉佛自行吸收玉脉的气息。她没告诉楼望和,其实她的秘纹伤得比老赵头说的更重。三玉共鸣那次,她强行把玉佛的净化之力抽了大半,玉佛表面的秘纹已经暗了三成。可她不说,每天照常给楼望和换敷眼的布条,照常笑着骂他“偷懒”。
秦九真的伤好得最快。老赵头给他配了几味草药,敷在右肋上,三天就消了肿。他开始跟着老赵头在谷里转悠,帮忙捡碎玉、劈柴、挑水。有一天他回来,偷偷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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