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邪玉阵的余毒。”沈清鸢说,弥勒玉佛已经浮起,佛首低垂,经文无声流淌,每一句都化成细密的金色光点,落在地上,竟把地砖上残留的黑气一点点化开。
楼望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祠堂东北角。那里摆着一只黑漆木箱,箱盖半开,里面是几件残破的玉器,还有几块雕成蛇形的黑色玉石。
“阵具在这。”楼望和指着木箱,“人应该是被这些东西伤了,邪气入体,好在时间不长,还有得救。”
商不弃走进来,看了一眼那木箱,连连摇头:“这是黑石盟用来布阵的‘黑蛇引’,专吸人精血,再灌进邪玉阵里当柴烧。当年玉族防这玩意儿,用的是镇邪石磨粉调墨,画镇玉符封住人身上的-玉-穴。”
“您可会画?”沈清鸢问。
商不弃苦着脸:“早说过了,手抖。画歪一笔,人就废了。”
楼望和却一直盯着那几只黑色玉蛇,眉头皱得很紧。破虚玉瞳下,这些黑蛇的腹部都有一条极细的金线,像是活物,又像是某种旧符文的残留。他数了数,一共七条,排起来刚好是北斗之形。
“清鸢,你来看。”楼望和招手,“这些黑蛇不是普通阵具,是玉族当年用来封印邪气的‘七星镇蛇’。被人强行改了纹路,倒过来用了。”
沈清鸢走近,细看之下脸色微变:“倒转七星,这是玉族禁术。夜沧澜……他果然会这些。”
“那怎么解?”秦九真在旁边听得头大,“你们别跟我拽这些,就说怎么让这些人醒过来!”
楼望和看着那七条黑蛇,忽然想起刚才下山时商不弃磨的那块镇邪石。他转头问:“老伯,镇邪石的粉,能画在哪?”
商不弃摸了摸下巴上的灰白胡茬:“寻常是画在人中、掌心、玉泉三穴。但这几位是被七星倒引所伤,得画全七星之位,才能镇住体内逆行的邪气。”
“那就画。”楼望和说。
商不弃瞪眼:“我又画不了!”
“我来画。”楼望和拿起地上半截焦木,蘸了祠堂供桌上打翻的墨汁,在掌心试了试。他虽没学过古法画符,但破虚玉瞳能看清邪气在人体内逆行的路线,只要顺着经脉,以镇邪石粉混墨封住七星所对应的七处穴位,应该能行。
沈清鸢将镇邪石磨成粉,调进一方砚台里。那粉末入墨,墨色竟透出一抹暗青,像深夜湖底的颜色。楼望和端着砚台走到最近一个伤者身前,深吸一口气,以指蘸墨,在那人额头、掌心、脚心、胸腹处,各画上一道符文。他画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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