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动别人的玉器。理论上可以,因为破虚玉瞳能看穿玉质的本源,只要找到玉佛的核心,就能像开锁一样把里头的能量引出来。但也只是理论上。
他想试试。
玉佛表面的光纹开始变化,从极淡的乳白色,渐渐染上一层淡金色。那层金色与楼望和瞳孔里的光芒遥相呼应,像是一个人在对着一面镜子微笑。然后,玉佛的眼睛睁开了。
楼望和猛地睁开双眼,左眼金光如虹,右眼漆黑如夜。他握住玉佛,朝地面狠狠一拍。一道环形金光从落点向外扩散,所过之处,泥土翻卷、黑气蒸腾。六道黑线的末端在金光中清晰可见,像六条黑蛇被扒了皮,在光里疯狂扭动。
“给我断!”楼望和大喝。
金光汇聚成六个光点,精准地撞上六道黑线的中段。一连串爆响,六道黑线应声而断。剩余的雾气猛地一缩,像是被抽空了脊梁,再也立不住。那些还在蠕动的树枝瞬间僵住,然后纷纷垂落下去,迅速枯萎,变成一截一截干裂的黑炭。
林子里忽然安静了。
雾散了大半,阳光从参差不齐的树冠间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碎金。远处,一个黑影踉踉跄跄地逃向密林深处,速度很快,姿态狼狈,像只被打断了尾巴的野狗。
“跑了。”秦九真追了两步,又停下来,“算了,穷寇莫追。这林子里鬼东西太多,追进去不一定谁弄死谁。”
楼望和靠在沈清鸢的肩膀上,浑身都在发软。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佛,佛像上的金色已经退去,重新变得温润如玉。而他的左眼,则像被火烧过,痛得他几乎睁不开。
“下次别这么干了。”沈清鸢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硬,“你在拿命赌。”
楼望和笑了。他的嘴唇很干,笑容带着点苦味:“赌赢了就不算赌,叫本事。”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瓶,倒出两滴药水滴入他左眼中。楼望和感觉眼睛像被泉水洗过,一阵清凉从眼眶直透后脑,痛感减轻了大半。
“鬼哭林这关,我们算是过了。”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锤子随手一扔,仰头看着从树缝里漏出来的天光,“但你们发现没有?黑石盟今天来拦我们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在暗处控阵,一个放冷箭。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人手不够。”沈清鸢说。
“更说明他们正把主力调去昆仑玉墟。”楼望和缓缓坐直身子,目光穿过稀薄的雾气,望向北方,“他们急着要唤醒龙渊玉母,所以分不出更多人马来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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