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说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楼望和沉默了一下,解开衣襟看了一眼。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边缘发黑,有种不祥的灼热感。是邪玉阵里那些黑气留下的余毒,像几百只细小的蚂蚁在肉里钻来钻去。他用破虚玉瞳看进去,看见那些黑气正在缓慢地向心脉蔓延。
“还行。”他笑了笑,“至少还能打十个。”
沈清鸢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却没笑出来。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越是说“还行”的时候,越说明情况糟得不能再糟。他总是这样,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像一棵树,明明根都快被虫蛀空了,还要挺着腰板挡风遮雨。
“我冷。”她忽然说。
楼望和愣了一下,然后往她身边挪了挪。她慢慢靠过来,头枕在他的肩上。两个人的体温在这阴冷的地缝里汇成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楼望和,”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他说得毫不犹豫。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答应。”
沈清鸢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你这个人,真是……霸道得没道理。”
楼望和没接话。他抬头望着头顶那些嶙峋的乱石,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邪玉阵破了没有?夜沧澜现在是死是活?楼家的人有没有冲出来?外面此时到底是什么光景?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倒。因为沈清鸢还靠在他肩上,秦九真还在外面奔波,整个寻龙盟都在等着他出去。这种时候,一个人就算想死,也得先把事情做完。
“你说,龙渊玉母现在怎么样了?”沈清鸢问。
“睡了。”楼望和说,“我感觉得到。它就在我们脚下很深的地方,像头累极了的巨兽,正在慢慢恢复。”
“那夜沧澜呢?”
“还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伪透玉镜碎了,他的力量源泉已经断了。现在他就像条被抽了筋的蛇,再想逞凶,也没那个本事。”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夜沧澜这个人,心机太深。他既然敢强攻玉墟,就一定留了后手。”
楼望和没说话。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夜沧澜输了,却输得太快。一个能在玉石界横行多年的人,不该这么容易就倒。除非……他根本就没打算赢。
这个念头让楼望和心里一紧。
他正想再感知一下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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