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斜斜飘进屋檐。秦九真在门外轻轻叩了两声,说老坑矿场的管事来了,问上古矿口那片区域要不要派人封锁。
楼望和说让他等着。
秦九真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清鸢终于移开目光。她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块原石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楼望和,”她忽然问,“你为何帮我?”
楼望和没答。
“你从缅北公盘第一次见我,到滇西老坑,到上古矿口。”沈清鸢一字一句,“你帮我挡过万玉堂的骚扰,陪我来滇西查灭门案,以上古矿口的秘纹为饵引黑石盟入局,甚至不惜与夜沧澜正面为敌。你图什么?”
她抬起眼,直视他的双眸。
“图弥勒玉佛的秘纹?图龙渊玉母的下落?还是图沈家百年前那张鉴玉世家的藏宝图?”
楼望和与她对视。
透玉瞳的金光在眼底流转,他看见沈清鸢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玉性辉光——那是常年佩戴仙姑玉镯、以弥勒玉佛修行之人独有的气息。辉光里裹着太多东西:仇恨、执念、疲惫,还有深藏不露的……恐惧。
她怕。
怕他另有所图,怕又一次信错人,怕最终和母亲一样,在这条复仇路上孤身走到黑。
“我第一次见你,”楼望和说,“是在缅北公盘的贵宾休息室。”
沈清鸢微微一怔。
“你那天穿一件月白旗袍,发髻上别着银簪,手里捧着那块含血玉髓的原石。”楼望和声音很平,“万玉堂的少东家拦着你不让走,说那块料子是‘万玉堂先看中的’,让你放下。你说——”
他顿了顿。
“‘万玉堂看中的是这块料子表皮那道假蟒带,不是料子本身。真正的好玉,不需要靠作假哄抬身价。’”
沈清鸢愣住。
“我那时站在走廊拐角,”楼望和说,“透玉瞳刚觉醒不久,还不稳定。那块血玉髓原石的表皮确实被人动过手脚,开了道假蟒带骗外行。但万玉堂的人没看出来,你也没当众拆穿。”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只是放下原石,转身走了。”
沈清鸢沉默。
“后来我拍下那块血玉髓,”楼望和继续说,“解出来是芙蓉种,飘一线鸡油黄。我让人把它打成一对平安扣,一只给了我妈,一只在我书房抽屉里。”
他顿了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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