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缅北公盘休息区,人声鼎沸。
楼望和坐在藤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黄皮原石,手指在粗糙的石皮表面轻轻摩挲。这块料子是他上午在摊位上随手买的“路边货”,标价不过五千缅币,表皮松花杂乱,蟒带若有若无,按常理看几乎是一块必垮的废料。
但透玉瞳看进去,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石皮下七分处,一团婴儿拳头大的浓阳正翠正静静蛰伏,色辣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种水至少达到冰种,质地细腻得像是凝固的湖水。更难得的是,这块翠色并非死板一块,而是呈流动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塑造成形——
“望和,你还在看那块废料?”
沈清鸢端着两杯柠檬茶走来,将其中一杯放在楼望和面前的小桌上。她今天穿着一身浅青色改良旗袍,领口绣着几片翠竹,与颈间佩戴的那枚白玉平安扣相映成趣。
“万玉堂那边的人都在传,说楼家大少爷赌石赌疯了,连这种垃圾料子都往手里捡。”她抿了口茶,语气平淡,眼中却带着一丝担忧,“我听说万玉堂的少东家万鸿飞,正在找人打听你的底细。”
楼望和抬起头,透玉瞳的金光在眼底一闪即逝。
“让他们打听。”他将原石放在桌上,端起柠檬茶啜了一口,“这块料子,下午的解石场见真章。”
沈清鸢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原石上。她伸出手,指尖在石皮表面划过,闭眼凝神感应了几秒,随即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石头……有玉气。”
楼望和挑了挑眉。他早知道沈清鸢家传的“仙姑玉镯”能感应玉石之气,却没想到她的感知已经敏锐到这种地步——隔着完整石皮,竟能察觉到内部的玉质波动。
“你也看得见?”他试探着问。
沈清鸢摇摇头,举起左手腕。那只通体温润的白玉手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此刻镯身内部正有淡淡的雾气流转,如同活物呼吸。
“是它告诉我的。”她轻声说,“仙姑玉镯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沈家祖训,持此镯者需心怀善念,否则玉镯自晦。它能感应到附近蕴含灵性的玉石,越是珍贵,反应越是明显。”
楼望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想起父亲楼和应曾说过,沈家祖上出过一位玉雕圣手,传闻其作品能引动天地玉气,看来这仙姑玉镯便是那位先祖所传。
“对了。”沈清鸢忽然压低声音,“我上午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真假——有人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