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动作。
“还有一件事。”福伯犹豫了一下,“少爷,您让我调查的那个叫阿伦的矿工,有消息了。”
楼望和神情一正:“说。”
公盘结束后,楼望和特意让福伯去查那个在解石现场晕倒的年轻矿工。当时所有人都被满绿玻璃种吸引了注意力,只有楼望和注意到,那个矿工晕倒前,曾死死盯着那块原石,嘴里念叨着什么“玉灵发怒了”。
“阿伦真名叫岩伦,是本地克钦族的矿工,在帕敢矿区工作了七年。”福伯拿出一张照片,“但奇怪的是,他只在雨季下矿工作,旱季就回村里待着。村里人说,他好像能预知矿洞什么时候会出事。”
“预知?”楼望和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约莫三十岁,皮肤黝黑,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更诡异的是,他这次晕倒被送医院后,当天晚上就失踪了。”福伯压低声音,“医院监控显示,他是自己离开的,但离开前,有人看到他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说话。”
楼望和心中一紧:“黑西装?”
“对,那人的车牌号我们查了,是...万玉堂的。”
别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阳台上,风吹过刚被雨水洗过的芭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少爷,我觉得这事不对劲。”福伯终于说出心中的担忧,“那个阿伦如果真有什么特殊能力,万玉堂为什么要找他?而且选在这个时间点...”
楼望和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那块从公盘上拍下的边角料。这块料子很小,只有拳头大,表皮乌黑,毫不起眼,但用强光手电一照,却能隐约看到内部一丝翠色。
这块料子,正是阿伦在公盘前偷偷塞给他的。
当时阿伦混在搬运工人中,趁人不注意,将这块小料塞进楼望和的口袋,低声说:“先生,这块石头会帮你的。”
楼望和当时没在意,直到解石成功后,他才想起这块小料。用强光手电查看时,他发现这块料的皮壳上,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刻痕——不是人工刻的,更像是天然形成的纹路。
而那个纹路,居然和他从小佩戴的那块家传玉佩上的纹路有七分相似!
“福伯,帮我准备晚宴的礼服。”楼望和放下边角料,眼中闪过决断,“另外,想办法找到阿伦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少爷。”
---
傍晚六点,缅北玉石商会会馆。
这是一栋融合了缅甸传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