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的清晨总带着湿润的雾气,远山近树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楼望和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街道上稀疏的行人,眉头微蹙。
他们已经抵达滇西三天了,沈清鸢所说的那位家族旧部却迟迟没有露面。对方只在第一天传了张字条,约他们在“老坑矿”北口的破庙相见,却未写明具体时间。
“怕是出了变故。”沈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长发简单束起,腰间挂着那枚弥勒玉佛,手腕上的仙姑玉镯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楼望和转身,见她神色间带着忧虑,宽慰道:“既来之则安之。滇西地广人稀,消息传递不便,也许对方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你不了解我那位族叔。”沈清鸢摇头,“他叫沈默,年轻时曾是家族护卫统领,办事极为严谨。若非遇到重大变故,绝不会失约。”
正说着,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九真提着一个油纸包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
“我刚从集市上打听消息回来。”他将油纸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北口那边,出事了。”
楼望和与沈清鸢对视一眼:“什么事?”
“昨天夜里,有人在北口破庙附近发现了三具尸体。”秦九真压低声音,“据说是外地来的采玉人,死状诡异,浑身没有明显外伤,但面色青紫,像是中毒而死。最奇怪的是,他们的随身物品完好,玉料、钱财一样没少。”
“不是劫财害命。”楼望和立刻判断。
沈清鸢脸色一变:“尸体现在何处?”
“已经被官府抬走了,但集市上都在议论。”秦九真从怀中取出一块用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展开,“我在破庙附近转了转,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枚铜制腰牌,边缘有磨损,但上面的图案依稀可辨——一只展翅的雄鹰,爪下抓着一块玉石。雄鹰的眼睛位置,刻着一个细小的“沈”字。
“沈家的护卫腰牌。”沈清鸢接过腰牌,手指抚过那个“沈”字,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这是我族叔的东西。他一定是遇到了危险,才会遗落此物。”
楼望和仔细查看腰牌:“边缘有新鲜的划痕,应该是打斗中掉落的。但血迹很少,说明持牌者受伤不重,或者...对方用的不是刀剑。”
他想起了秦九真所说的“面色青紫,像是中毒”,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我们需要去现场看看。”楼望和做出决定,“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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