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接。
齐啸云继续说:“你去年春天来上海,先在码头上帮工,后来进了云锦绣庄做学徒。你绣工极好,尤其是双面绣的手艺,连苏州来的老师傅都夸。你性子爽利,不惹事也不怕事,绣庄里的伙计都服你。”
他顿了顿,看着贝贝的眼睛。
“你的养父叫莫老憨,江南水乡的渔民。你是在码头上被捡到的,当时襁褓里塞着半块玉佩。”
贝贝的手猛地攥紧。
“你查我?”她的声音冷下来。
齐啸云没有否认:“是。”
“为什么?”
齐啸云沉默了几秒,忽然说:“莫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半块玉佩的另一半,在哪里?”
贝贝的心狂跳起来。她盯着齐啸云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那张脸沉静如水,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什么意思?”
齐啸云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块玉佩。
羊脂白玉,温润细腻,正面雕着一只衔芝瑞鹿,背面刻着一个字——那是一个完整的“莫”字,字迹端正清晰,笔画遒劲有力。
贝贝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再也移不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领口里藏着的那半块。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半块玉佩的形状——和茶几上这块的断口,严丝合缝。
“这是……”她的声音发涩。
“这是家父当年送给莫家两位千金的礼物之一。”齐啸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莫家出事那年,两位千金中有一位下落不明。有人说她夭折了,有人说她被人抱走了。莫太太带着另一位女儿住在贫民窟里,靠变卖首饰度日。家父感念旧情,一直暗中接济她们母女。直到后来莫太太病故,那位姑娘便一个人生活。”
他顿了顿。
“那位姑娘,就是齐某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
贝贝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想起顾太太的话——“那一年,莫家丢了一个孩子”——想起沈默言的话——“齐家当年和莫家是世交”——想起那块玉佩断口处那半个孤零零的“莫”字。
她攥紧领口里的那半块玉佩,指节泛白。
“你是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那块玉佩的另一半,在你未婚妻手里?”
齐啸云摇了摇头。
“不。”他说,“在我手里。”
贝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