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逃难。有人趁乱抱走了你,我们一直以为你...以为你夭折了。”
阿贝的手冰凉。她看着莹莹,看着这张和自己酷似的脸,看着那双含泪的眼睛...血缘的感应在这一刻终于冲破所有怀疑。
“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你真是我妹妹?”
“是。”莹莹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涌出,“我们有一样的玉佩,一样的脸,一样的生辰...姐姐,我找了你十二年。”
阿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猛地抱住莹莹,姐妹俩在船头上相拥而泣。十二年的分离,十二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肩头。
莫老憨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悄悄背过身去,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抹眼睛。
哭了好一会儿,姐妹俩才分开。阿贝擦了擦脸,突然想起什么:“阿爹知道这事吗?我的...我的亲生父亲?”
莹莹的神色黯淡下来:“父亲当年入狱后,就下落不明。有人说他被处决了,也有人说他被旧部救走了。这些年我和母亲一直在打听,但没有确切消息。”
“母亲...”阿贝重复这个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还活着?”
“活着,但身体不好。”莹莹握住她的手,“姐姐,跟我回沪上吧。母亲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阿贝沉默了。她看向船舱,看向这艘生活了十二年的乌篷船,看向虚弱的养父...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是她的家。
“我不能走。”她最终摇头,“阿爹的伤还没好,阿娘一个人撑不起这个家。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我们可以接他们一起去沪上...”
“沪上开销大,我们住不起。”阿贝很清醒,“而且阿爹阿娘习惯了水乡的生活,去城里会不自在。”
莹莹还想说什么,阿贝打断她:“莹莹,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我需要时间消化。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阿爹的病,稳住家里的生计。认亲的事,不急。”
她说得很坚定。十二年的渔家生活,让她养成了务实、坚韧的性格。突如其来的身世真相虽然震撼,但眼下更紧迫的,是现实的生活。
莹莹看着她,忽然明白了齐啸云之前说的话——这个姐姐,和自己截然不同。她更坚强,更独立,更像...更像她们的父亲。当年莫隆在商场政界叱咤风云,靠的就是这份坚韧和务实。
“那...”莹莹想了想,“我先在吴镇住几天。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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