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打听了。莫家的事,当年闹得可大了,牵涉的人不少。齐家虽然没被牵连,但也够呛,这些年低调得很,都不怎么露面了。”
“那您知道齐家现在住哪儿吗?”
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听说在法租界那边,具体哪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小姑娘,我劝你一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掺和。这沪上,水深着呢。”
阿贝谢过老板,付了茶钱,背起包袱离开茶摊。
法租界。
她只知道大概方向,具体怎么走,还得问路。可这一问,又是一下午。等终于找到法租界时,天已经擦黑了。
租界的街道比码头那边整洁多了,两旁是西式的楼房,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街上不时有汽车驶过,穿着时髦的男女挽着手散步,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
阿贝站在街角,看着这繁华的景象,忽然有些茫然。
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裳,背着个土布包袱,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站在这光鲜亮丽的地方,像误入别人家的野孩子,格格不入。
“要住店吗?”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阿贝转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干净的蓝布衫,脸上带着和善的笑:“看姑娘是刚来沪上吧?我那儿有干净的房间,价格公道,包三餐。”
“多少钱一晚?”阿贝问。
“单间一天两角,大通铺五分。”妇人说,“我看姑娘一个人,住单间安全些。”
两角...阿贝摸了摸怀里的小布包。母亲给的钱总共不到五块,住一天两角,加上吃饭,撑不了多久。
“我...我再看看。”她小声说。
妇人也不勉强,笑了笑:“行,要是想住了,就来这条街的‘悦来客栈’,我姓王,都叫我王婶。”
阿贝道了谢,继续往前走。她得先找个便宜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打听齐家的具体地址。
又问了几个路人,终于在一个拉黄包车的师傅那里得到了确切信息:“齐家?你说的是不是以前在霞飞路有座大宅子的齐家?嗨,早搬啦!十年前莫家出事,齐家就把大宅子卖了,搬到了贝当路那边,一个小弄堂里。”
“贝当路怎么走?”
“远着呢,走过去得一个多钟头。”师傅看了看天色,“天都黑了,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要不我拉你过去?给一角钱就行。”
一角钱...阿贝咬咬牙:“好。”
坐上黄包车,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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