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也知道他在努力想办法让他们未来的日子好过一些。
在生活上,秦斯年并没有亏待她。
家里的饭菜照旧有人安排,产检陪她一次没落,平时她缺什么想要什么,他也从没说过半个不字。
可问题在于,秦斯年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有时候她坐在客厅里等着等着,电视节目都播完了好几轮,窗外的天也彻底黑透了,门口却还是迟迟没有动静。
而等他终于回来,身上都带着浓重的酒味,混着烟味,偶尔还夹着一点陌生的香水味。
这些从前在秦斯年身上是不会出现的。
因为从前的他矜贵从容。
可现在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应酬和酒局里泡过一遍,连眉眼间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沈婉莹不是没有多想过,那股香水味让人难以忽视。
她当然明白很多应酬场合本来就会沾上这些味道,未必代表什么。
可她孕期本就敏感,越是在意的时候,越容易被这些细枝末节反复刺到。
但沈婉莹没有问。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多疑,也不想在秦斯年已经那么累的时候再添一层负担。
可沈婉莹不问,不代表秦斯年不知道。
所以有时候夜里回来看见客厅里还亮着灯,看见沈婉莹靠在沙发上等得眼皮都发沉,他心里也不是不愧疚。
他明明是为了婉莹和孩子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如今真正需要他陪在身边的人却被他独自丢在家里,等他深夜归来。
只是他现在实在顾不过来了。
秦斯年总觉得自己再多撑一阵,再多谈成几个项目,等局面稳下来,一切就都会好了。
可现实偏偏不如人意。
那些人见他离了秦家,一个个都翻脸翻得比谁都快。往日里的客气吹捧全都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净,只剩下赤裸裸的轻视。
到了后来,秦斯年甚至已经有些厌烦再去赴那些局。
于是想来想去,他还是回了一趟家。
当初从秦家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什么都没带。
一来是走得太急,二来也是骨子里那点傲气作祟,觉得自己离了家也未必就活不下去,何必回头拿那些东西。
现在到了这一步,秦斯年也不想再在外头这样拖着耗下去,索性准备回去一趟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出来,也把一些能变现的都先处理了。
车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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