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那夜,红烛高照,摇曳的烛火将整个新房映照得一片暧昧旖旎。
当大红的盖头被掀开,女配望着自己俊美无双的夫君羞红了脸,满含着少女的娇羞与期待。
可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丞相在床上却是粗鲁至极,没有半分怜惜,仿佛是在发泄某种情绪,又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事后,裴钦远冷漠地从床榻下来,穿戴整齐。
女配忍着身上的疼痛,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他是要叫水。
却见他拿出一纸休书,轻飘飘地扔在了她的脸上。
“我能给你的只有丞相夫人这个虚名和位置,其他的就不要妄想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不耐烦:“若是不愿守活寡,便签了这休书,尽可归家,我绝不阻拦。”
女配当然不会回去。
她和裴钦远都已经圆房了,有了夫妻之实。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能回得去?
更何况新娘子过了新婚夜便被休弃归家,旁人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编排云家?
为了自己和云家,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选择留在丞相府里,当一个名存实亡的丞相夫人。
而裴钦远也当真如他所说,对她冷淡至极,从新婚那夜之后他便一直宿在书房,再也没踏入过她的房门半步。
两人在府里即使偶尔碰面,裴钦远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便匆匆离去,仿佛女配是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裴母是个极其看重子嗣传承的人,见儿媳妇进门许久都不曾有孕,心里焦急万分。
她三番五次地把女配叫过去训话,话里话外都在敲打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甚至暗示要给裴钦远纳妾。
女配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忍受。
这日,裴母特意让人熬了一盅汤,让女配亲自端去给在书房的裴钦远。
女配无法推脱,只能端着那盅热气腾腾的汤来到了书房所在的院落。
走到门口,女配正准备抬手敲门。
忽然,里面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女子笑声。
“裴郎,你真是太坏了……”
紧接着是裴钦远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坏?这才哪到哪。”
女配举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了,她感到无比的震惊与错愕。
因为她嫁进来这么久,还从未听过裴钦远用这样温柔缱绻的语气说过话。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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