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轻笑一声道:“田先生倒是有自知之明,可你想过没有,若是咱们能打破这士族门阀垄断权力的制度,若是人人都能凭本事说话,以你的才能,何止是三品官位、一方爵位?裂土封王,也并非没有可能!”
“裂土封王?”
田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苦笑着摇头。
“大头领说笑了,这天下,从来都是士族的天下,三纲五常深入人心,岂是说打破就能打破的?大头领的想法虽好,却太过离经叛道,不符合纲常标准啊。”
方宁嗤笑一声,嘲讽道:“田先生,你且想想,这三纲五常是谁定的?是统治者!是那些王侯将相、士族门阀!”
“他们定下这些规矩,就是为了给老百姓洗脑,让老百姓乖乖听话,让他们世世代代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君为臣纲,所以臣子要绝对服从君主,哪怕君主是个昏君,父为子纲,所以儿子要绝对服从父亲,哪怕父亲经常家暴,夫为妻纲,所以妻子要绝对服从丈夫,哪怕丈夫是个懦夫。”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歪理!人生而平等,何来的纲常束缚?臣子可以劝谏君主,儿子可以指正父亲,妻子可以反驳丈夫!”
“这不是以下犯上,这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为了自己的人权,为了自己的尊严,就该摒弃这种腐朽的思维!”
“如果要说纲常,那么天赋人权才应该是正常,才是纲常,而不是什么天授神权,真龙天子,那只是不过为了愚弄普通的老百姓的一种障眼法而已。”
“为的就是要心安理得地剥削奴役普罗大众,田先生,你是有文化的,难道还想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田寒怔怔地看着方宁,听着他的话,心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田寒想起自己寒窗苦读数十载,却因为出身寒门,处处碰壁,想起那些士族子弟,不学无术,却能身居高位,想起那些百姓,被纲常束缚,活得如同蝼蚁……
良久,田寒长叹一声,站起身,对着方宁深深一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大头领所言,如拨云见日,令田某茅塞顿开!某虽觉得大头领的思想,于当世而言,太过危险。”
“可这思想,却能让寒门之士、底层百姓,看到希望。从今往后,田某愿誓死追随大头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方宁见状,连忙扶起田寒,说道:“田先生能明白我的心意,实乃悟空堡之幸!有先生相助,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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