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枝影横斜,在地上画出凌乱的图案。
她看着那皎白的月光,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裂开。
李裹儿按住闷得发慌的心口,眼神里尽是纠结。
翌日清晨。
顾铭早早起身,去了京城衙门。
来的还是那批年轻官吏,但人数多了几个。
顾铭站在堂前,翻开教案。
“今日讲征收流程。”
“从造册到征银,每个环节,都要仔细。”
堂下众人认真听着。
阳光透过窗纸,落在青砖地上。
顾铭讲得很细。
不时提问,让下面的人回答。
答对了,点头。
答错了,纠正。
午时休息。
官吏们三三两两散去。
顾铭留在堂内,整理文书。
解熹从门外进来:
“长生。”
“老师。”
“讲得如何?”
“还行。”
顾铭倒了杯茶,递过去:
“这些人底子不错,学得快。”
解熹点头:
“那就好。”
“下午还讲?”
“下午实操。”
顾铭翻开另一本册子。
“带他们去户部库房,看银两称重、封箱的流程。”
解熹沉默片刻:
“你倒是想得周全。”
顾铭语气平静。
解熹看着他。
年轻人眼底有血丝,但精神很好。
“注意身体。”
他又说了一遍。
顾铭笑了:
“学生知道。”
解熹没再多说,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顾铭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角。
然后回身,继续整理册子。
顾府。
李裹儿坐在窗前。
手里拿着本阿音给她的话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院子里。
齐棠正在教阿音拉弓。
柳惊鹊坐在廊下,手里做着针线。
不时抬头看她们,脸上带着笑。
陈云裳在另一侧支起画架。
笔尖蘸墨,勾勒庭中景致。
秦明月从书院回来,手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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