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众所周知,隔壁县城距离我们部队开车起码有三个小时,若是两三点我在这里,那我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抵达隔壁县城的?”
白铸军也拍拍脑袋,跟调查组的战友提了一嘴,“这事我是知情的,那天晚上我接到隔壁县委书记的电话,说是他们管辖区发现了当年日军留下的地雷和手榴弹,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向我们部队申请救援,我就把北铮派了过去,毕竟他在拆卸炸药方面很有经验。
当时晚了,我也没看清是几点,这才在这件事上没有作声,你们调查组的人可以打电话给隔壁县城查一下北铮进入隔壁县城行政大院的登记时间,就知道霍北铮有没有嫌疑了。”
调查组的人闻言立即派人打电话打听,结果跟霍北铮所说分毫不差。
“不可能!你进去过,怎么可能出的来?”
戴月美根本不信,那个女人明明说过,只要进去,人立马就会被迷晕,她就是被晕倒的,霍北铮没道理晕不了。
霍北铮冷笑,“进一下仓库而已,我为什么出不来?难道说你故意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让人只能进,不许出?”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喝了酒,在仓库乱撞,怎么可能出的去?”
闻言霍北铮又是冷笑一声,“喝酒?那不如劳烦调查组的人问问招待我的县委书记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有酒味?当天我一抵达隔壁县城就立马投入工作,如果我醉成那副样子,恐怕连县委书记都不会放心把拆卸炸药的工作交给我,反而要打电话到部队指责一通白军长,可白军长有收到投诉电话吗?”
这么一说,白铸军顿时神色清明,斩钉截铁道,“对,那天我找霍北铮去隔壁县城执行任务,确实没有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如果有酒味,我肯定会骂他,也不会指派他去做任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戴月美脸上,见她脸色煞白,“我没记错…对,天色太黑,我没看清,我以为是霍团长,既然霍团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肯定是我搞错了,金营长已经说了,是他侵犯的我,我以后肯定不会打扰霍团长的…对不起…”
没想到霍北铮三言两语就证明了清白,戴月美恨得只能把手指掐进掌心。
还好金大海认了,否则自己指定就露馅了。
霍北铮一听金大海跟这种女人搅和在一起,眉头狠狠皱起。
“戴同志,你说你被一个醉酒的人侵犯,而且这个人醉的连路都看不清,需要在仓库乱撞的地步,他怎么还会有心思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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