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投资”。
朱慈烺的脸色,彻底白了下去。
他自幼所学的经世济民之理,在赤裸裸的生存逻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朱慈烜见兄长呼吸急促,心中大急。
于是转向高起潜,声音绷紧:
“即便如此,仍不能解释最后四年,新生之数暴增。”
高起潜嘴唇嚅动,极力在脑海中搜刮委婉的、能将此事轻描淡写带过的说辞。
支吾半晌,方艰难道:
“这个……许是百姓愈发体悟国策深意,生育之心更切……加之风调雨顺,年景……”
“高起潜!”
一声怒喝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英国公张之极按捺不住,怒道: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这儿支支吾吾!是不是想替周延儒遮掩?”
周延儒?
朱慈烺抬头:
“南直隶的事,与周大人何干?”
张之极显然在朱慈烺昏迷期间,已听郑三俊与高起潜汇报过内情,此刻再也憋不住,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道:
“周延儒搞生育新政,用严刑峻法强推……适龄男女必须婚配,五年内必须生育三胎,否则便课以重罚……这还不够……”
“他嫌自然生育太慢,暗中指使麾下修士,以【医】道小术研制出一种叫‘早降子’虎狼之药!”
“孕妇服下,可将怀胎十月之期,生生缩短至七月!”
“如此一来,五年三胎,可变成五年五胎。”
“人口是暴增了,可生下来的孩子,十个里能活过周岁的,还剩几个?”
朱慈烺耳中嗡嗡作响。
他呆呆地望着张之极,又缓缓转头,看向郑三俊,看向高起潜,看向每一位官员。
“缩短怀胎之期?”
朱慈烺喃喃重复,声音轻得仿佛梦呓:
“以药物催产?”
“如此有悖天和、戕害母体婴孩之事……周延儒如何敢?朝廷……朝廷就无人管束吗?”
郑三俊苍老的脸上,现出深切的悲哀:
“周延儒从未在明面上推行此药。”
“……”
“据韩公离去前查探,早降子只在民间,经由行脚商贩售卖。”
“……百姓可是自愿购买?”
“何止自愿……此药售价极贱,一文钱便可购得一份。若无现钱,便是拿些不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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