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年到了长公主府时,一个女使带着她去了乐安居住的宅院。
透过门缝,她瞧见她的女儿正睡着,睡得很沉,只是那双小眉毛紧紧皱着。
“白女傅,长公主在前厅等着您呢。”
一位上了年岁的嬷嬷挡住白经年看乐安的视线,低声道。
白经年颔首,因怕打扰女儿睡觉,她没有过多说什么就和那位嬷嬷走了。
长公主前厅较为清净,进入厅中以后,下人们都脱了鞋子,只穿袜子在屋中行走。
而长公主则是在焚香前静静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直到白经年的影子挡住她书上的字,她才抬起头来,笑言:“女傅来了,快快落座,齐嬷嬷看茶。”
不管是在深闺,还是在东宫时,白经年与这位长公主都是交情甚浅,说不上几句话的。
“这些日子有劳殿下费心照顾乐安,经年在此谢过殿下。”
长公主摆摆手:“叙昭的封号还是我同陛下一齐敲定的,与我而言,她就是我的亲女儿。”
白经年唇角上扬,摆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她接过嬷嬷递来的茶水饮下。
长公主和经年便再无多言,只是时不时视线碰撞时会说上一句:“喝茶喝茶。”
直到两壶茶都被二人消灭殆尽,长公主才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是个沉得住气的,不想问问本宫叫你来所为何事?”
“公主但说无妨。”
长公主坐直身子,清清嗓子:“这些话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本宫想做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助力。”
白经年没有回应,但借着烛火,她瞥见了一束寒光,那寒光是从梁上射下来的。
“你瞧着本宫有没有天子之气?”
放下茶盏,长公主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
经年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想到长公主竟然有篡位的心思!但是她没有直接戳破,而是装傻充愣道:“殿下与陛下皆是先帝骨肉,自然是有天子之气的。”
白经年话音刚落,房梁上跳下来一群黑衣人,他们统统将刀剑对准了她的脖颈。
“白女傅,本宫还是喜欢和听得懂话的人说话。”
多把剑锋对准了经年的脖子,可她依旧稳如泰山,平静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饮尽剩下的茶水,又在长公主的视线中提起茶壶再次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经年说,您与陛下同为先帝血脉,自是有天子之气的。”
长公主呆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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