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收不收?”
徐耀祖接过来一看,是一小撮又粗又硬的黑色长毛。
“这是……”
“马尾巴毛!”那汉子一脸神秘,“上好的战马尾巴!一根没断!”
徐耀祖:“……”
他懵了。连马尾巴毛都来卖?
他正想把人赶走,却看到苏云对他使了个眼色。
他只好硬着头皮,扔给那汉子几文钱。
汉子千恩万谢地跑了。
徐耀祖拿着那撮马毛,欲哭无泪。
……
顾炎武的帅帐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
一名将军单膝跪地,声音艰涩。
“元帅,末将刚刚巡营,发现……发现不少战马的马尾,都秃了……”
“什么?”顾炎武霍然起身。
“还有,马厩的草料……最近消耗得特别快。可马匹却日渐消瘦。”
顾炎武脸色铁青,立刻带人冲向马厩。
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他推开门,只见几个负责喂马的士兵,正围着一个小火堆,手里拿着酒瓶子,喝得满脸通红。
而他们旁边的地上,扔着几个空空如也的草料袋。
“你们在干什么!”顾炎武一声怒吼。
那几个士兵吓得魂飞魄散,酒瓶子都掉在了地上。
“说!草料呢?”
一个士兵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关隘的方向。
“卖…卖给对面了……”
“换…换了二锅头……”
顾炎武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他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精饲料,喂他最精锐的骑兵的战马,竟然被这帮混账,拿去换了酒喝!
“苏云!!”顾炎武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
羞辱,还远未结束。
第二天,收购点的横幅又换了。
“铁器以旧换新!破锅烂铲换新锅,断刀残剑换菜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一下,整个北境都沸腾了。
北地铁器稀缺,一口锅能当传家宝。
现在,拿家里没用的破烂就能换新的?
无数人扛着生锈的犁头,拿着豁口的菜刀,甚至有人把自家门上的铁环都给撬了下来,涌向关隘。
沈策站在堆积如山的“破铜烂铁”前,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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