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去,还有两个更高大笨拙的影子在一旁蹦跳、拍手,发出模糊却兴奋的怪叫胡乱的扑着。
窗户突然被从里面猛地推开,宋绾宁的上半身探出窗外,她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对着黑暗的夜空,无助的嘶喊着救命。
一只枯瘦的手从后面狠狠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拖了回去,窗户“砰”地关上。光影继续扭曲,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和男人病态的笑声、痴傻的嬉笑叫唤。
……
天刚蒙蒙亮,寒气刺骨。宋绾宁提着桶走向槐树不远处的井台边。她穿着单薄的破袄,手上满是冻疮,提着水桶,步履蹒跚。
一个婆子也来打水,看到宋绾宁,眼里带着嘲讽,尖声道:“哟,这不长庚家的吗?三兄弟照顾你一个,也是命好哟!” 说着,故意用自己空着的水桶撞了一下宋绾宁的水桶。
宋绾宁踉跄了一下,低头,一声不吭,继续向前。
老村长陈留根背着手路过,看了一眼,对那婆子道:“行了,少说两句。长庚家的也不容易。” 随即他转向宋绾宁,“你听话些,别老想着跑,等揣上娃儿,日子就好过起来了!”
宋绾宁没吭声,走到井台边直接跳了下去。婆子惊呼,村长连忙喊人。
她被救上来了,孩子没了,她还活着。
……
一个雨夜,槐树在风雨中摇曳。李长庚家的后窗被悄悄撬开,一个身影艰难地爬出,跌倒在泥水里,正是宋绾柠。
她实在太瘦了,她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村外冲去。
然而,没跑出多远,村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几户人家的灯亮了。
“跑了!长庚家的跑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很快,火把亮起。村里的青壮,提着棍棒,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
他们熟练的分开搜寻,很快就发现了在泥地里艰难挪动的身影。
“在那儿!”
“抓住她!”
宋绾柠听到喊声,惊恐回头,脚下更乱,扑倒在田埂下。
一个村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泥水里拖起来,恶狠狠地骂道:“贱骨头!长庚哥供你吃供你穿,你没良心,就知道跑!”
墩子赶上来,踢了她一脚:“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跑不跑!”
其他村民举着火把围过来,火光映照着他们或愤怒、或冷漠、或看热闹的脸。几个婆子也裹着衣服出来,尖声道:“打!往死里打!这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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