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那点微光……眼看就要被黑暗吞噬。
“阮大哥,”她猛地抓住阮大成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他诧异,“我们……我们能不能早点回去?我……我忽然心里慌得很。”
阮大成虽然疑惑,但见她神色是真的惶恐不安,只当她是被吓到了,连忙安抚:“好好好,不逛了,咱们这就回船上去。别怕,有我在呢。”
他们回到船上时,郑三娘的心依旧沉在冰窖里。
她借口有些不适,早早进了分配给她的那个狭小舱位,蜷缩在角落,身体微微发抖。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千里之外的闽江口,水鬼帮盘踞的河神庙老巢。
一只不起眼的信鸽扑棱棱落在庙后的鸽笼。
值夜的小喽啰取下竹管,看清上面的暗记,不敢怠慢,连忙送去给还没睡的二当家。
二当家拆开密信,就着昏黄的油灯一看,脸色骤变,霍然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披,就疾步冲向郑彪独居的后院。
“大哥!大哥!有消息!明州来的急信!” 二当家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惊疑而变调。
郑彪正在独自喝闷酒,闻言皱眉,接过那张小小的、写满暗语的纸条。
他只扫了几眼,捏着纸条的手指猛然收紧,酒意瞬间清醒!
纸条飘落在地,上面只有几个扭曲的字迹。
“明州港,见疑似三娘子,随一汉子,未敢惊动,速禀。”
三娘……还活着?!
郑彪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又被更深的惊怒和猜疑覆盖。
活着?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跟了个汉子?什么意思?私奔?被挟持?
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翻滚,最后汇成一股冰冷的暴怒和急切的冲动。
他猛地踹翻身前的矮几,酒壶碗碟摔了一地。
“备船!” 郑彪低吼,眼中布满血丝,“挑最机灵、手脚最干净的几个兄弟!跟我去明州!立刻!马上!”
他必须亲眼看到!必须把三娘带回来!问清楚!还有那个男人……不管是谁,敢碰他郑彪的妹妹……
河神庙在深夜里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紧张而诡秘的气氛笼罩。
几条快船悄然解缆,融入闽江口沉沉的夜色与雾气之中,朝着东北方向,明州港,疾驰而去。
海上的夜,无星无月。潮湿的冷风穿过福船船舷的缝隙。蜷缩在黑暗舱室里的郑三娘,在噩梦中辗转,冷汗涔涔。
而远方的海面上,几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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