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一次从她眼泪崩出。
她会听哥哥的话,这个世界上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永远永远都会听哥哥的话。
教堂里的人渐渐走空,走在最后一个的,就是那位旅店老板,此刻他看简知的眼神都有些心虚。
“因为不知道中国葬礼是怎么样的,所以按爱尔兰的风俗举行了。”旅店老板在简览和简知面前表达歉意。
简览赶紧道,“已经非常感激了,这几年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
旅店老板拿出一个信封来,“温先生有一封信……”他看着简知,“温先生说,如果这位女士知道他去世,就把这封信交给她,如果她永远不知道,这封信就永远不要拿出来了。现在……”
他把信递给简知,“温先生的最后一个托付,我也完成了。”
“谢谢。”简知接过信来,看着信封上中文写的“简知亲启”四个字,一时没有勇气拆开。
简览握住了她的手,“现在不想拆,就别拆。”
“我永远都不会拆!”简知心里涌起一股酸楚的怨气。
“好,那就不拆。”简览握着她的手,顿了顿,开始低声道,“他和他父亲生了同样的病,只是,比他父亲发现得更早一些。那一次他出车祸,他就查出来这个病了……”
简览看了下她,见她没有表情,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是他求我的,不要告诉你,无论是他没了双腿,还是生了病,都不要告诉你。他藏了起来,也治疗了两年,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个病的结果。去年,他应该自己觉得不好了,执意要去爱尔兰,到爱尔兰没多久,就陷入了昏迷,我把他送进医院ICU,在ICU住了一年多,昨天去世。”
简知混沌的大脑,在他的陈述里找到两个时间节点:去年进ICU,陷入昏迷;一年后的昨天,去世……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怪……
难怪她总觉得孟承颂很熟悉。
难怪,简知最后居然和孟承颂在一起了。
难怪,昨天她进入梦中见到的孟承颂是那样奇怪的反应。
“如果有来生,我真希望能努力帮他实现所有愿望。”
“呵呵……”她再次笑,笑得眼角发酸。
“知知。”简览摸着她的头发,“不要这样,首先,温廷彦就是因为不希望你为他难过,所以才自己从你面前消失,其次,我们不欠温廷彦的,你和他,两清了。”
是么?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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