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上。
朱标直视着袁崇道的目光,冷声质问道:“袁崇道!朕自问待你不薄,父皇更是念你早年侍奉,任命你为五大监之一!”
“你为何要与白莲教这等逆党勾结,背叛朝廷!”
“难道父皇给你的恩赏还不够吗?!”
袁崇道闻言,不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放声大笑道:“哈哈哈!”
“恩赏?”
“陛下口中的恩赏,就是让我守着那冰冷的掌册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翻阅那些枯燥的典籍,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老太监吗?”
“陛下可曾知道,老奴自在义军之时,便跟在太上皇身边,鞍前马后!”
“当年,太上皇身陷险境,更是老奴冒死突围,为太上皇搬来救兵!”
“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不疼不痒的掌册监职位!”
“陛下,你可知老奴最怕什么?老奴最怕,等到年老体衰时,跟那些老宫女们一样,在偏僻的老胡同里吃对食,苟延残喘!”
“最终孤独地死在冰冷的破屋里,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袁崇道说着,最后更是忍不住将内心中早已积压许久的委屈和不满,全部咆哮出来。
朱标听着袁崇道不满的咆哮,面色复杂的长长叹息一声道:“袁崇道,你若是觉得委屈,觉得对自己不公,大可直接向父皇或者朕提起。”
“朕相信,哪怕是父皇,也会念及你多年侍奉的情分上,绝不会亏待你,更不会让你落得那般下场。”
“不必!”
袁崇道厉声打断朱标的话,语气坚绝道:“不必了!我袁崇道这辈子早就受够了看人脸色!”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一次!要让这天下人,都拜伏在我袁崇道的脚下!!!”
“朱标,你也不必在这里垂死挣扎了!”
“如今京城中的守卫和五城兵马司皆被火势和我的人马缠住,根本不可能来驰援你!”
“至于皇宫之中的禁卫……”
说到这里,袁崇道故意停顿了一下,极为挑衅的冷笑道:“难道你没发现,这么长时间皇宫之中的禁卫,从来没有一个人赶来援救你吗?”
朱标闻言,眉头紧皱道:“袁崇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到朱标如此模样,袁崇道极为畅快的大笑起来,得意说道:“哈哈哈!朱标,你是在害怕吗?”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早在我出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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