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率三大营与徐达所部汇合,稳定边疆局势,接应军中动摇之士回归朝廷,共平叛乱。
看完密旨,朱棣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他早已知晓陛下会用攻心之策,却没想到进展如此之快。
叛军军心动摇,正是平叛的绝佳时机。
他将密函收起,语气果决地对身旁的副将道:“传我命令,全军加速行军!三千营在前开路,务必尽快与魏国公汇合!”
“遵令!”
副将高声应和,立即转身传达命令。
……
此刻!
北平新都!
奉天殿内。
无形之中,却是笼罩着一股极为压抑的氛围!
朱标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九龙御座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上雕刻的祥云纹路,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群臣,却在触及左侧一列官员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陛下,臣有本启奏!”
率先出列的正是副左都御史钱子敬,他身着青色官袍,躬身行礼时,袍角扫过冰冷的金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自刘伯温辞官后,他便成为了江浙党的核心人物。
此刻他身后早已站着数位神色凝重的同僚,显然是早有预谋。
朱标缓缓抬手:“钱大人请讲。”
钱子敬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声音洪亮却带着刻意营造的忧思:“如今秋尽冬来,北疆已然寒风凛冽,南洋亦渐入多风之季。”
“现今,北疆平叛大军与南洋灭倭水师仍在鏖战,若战事迁延至深冬,北疆粮草运输需翻越冰封的阴山山脉,南洋军需转运要应对海上狂风巨浪,届时粮草损耗、转运人手与车马的消耗,都将是平日的数倍之多,此乃前所未有的难题啊!”
他话音刚落,礼部郎中沈郎中立即出列附和,语气急切:“钱大人所言极是!”
“更需警惕的是,首辅大人近日力主扩充军备,新增水师兵力及战舰、火器,此举虽意在强兵,却需海量银钱粮草支撑。”
“臣粗略估算,仅新增的火器锻造与兵卒粮饷,每月便需耗费十万两白银以上。”
“若战事陷入僵局,双线军需叠加军备扩充的消耗,大明国库恐将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届时不仅战事难以为继,恐连内地民生、河工漕运都要受牵连!”
沈郎中的话看似句句忧心国事,实则字字指向叶凡。
他说话时,目光频频瞟向站在百官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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